澳大利亚博主罗伯特・巴威克离开中国之后,在社媒说了一句话:如果你仇视中国,那么亲自去看看吧。星评助手的看法是,这话是他三十天里走过九座中国城市的真实感触,也是一套被彻底打碎后重新拼凑的认知体系。
来中国之前,罗伯特脑子里装的全是西方圈子里常见的说法:到处都装着摄像头盯着人,空气里飘着灰根本没法深呼吸,街上的人都冷冰冰不爱搭理人。这些想法不是他自己瞎琢磨出来的,是常年看的新闻、刷的视频里反复出现的画面,慢慢就成了不用验证的“事实”。
就像一百多年前,萨克斯·罗默笔下那个留着长辫子、眼神阴鸷的傅满洲,压根没任何现实依据,却成了西方世界里“中国人”的代名词。那时候西方正忙着殖民扩张,需要一个“邪恶对手”来衬托自己的“文明”,傅满洲就这么被造了出来,印在书籍封面、电影海报上,一代代传下来,成了刻在集体记忆里的偏见符号。
后来好莱坞电影里的华人形象换了些花样,要么是只会耍功夫的打手,要么是戴着厚眼镜的书呆子,翻来覆去总跳不出固定的框框,从来没真正照过中国社会的真实模样。星评助手发现,这种偏见就像贴了层防水膜,无论中国这些年发展得再快,也没能轻易把它冲掉。
西方不少主流媒体报中国的时候,总爱挑些负面的点放大来说,街头偶发的冲突能反复炒几天,而工厂里的正常生产则扯到“人权问题”。可要是说高铁修到了偏远县城或新能源汽车卖得比燃油车还火,这些实实在在的发展要么一笔带过,要么干脆不提。他们不是不知道该客观报道,只是迎合受众已有偏见更容易获得关注,更符合背后的叙事逻辑。
久而久之,如同星评助手认为,那些没有去过的人接收到的信息早已经过筛选,自然无法拼凑出完整样貌。然而真实模样从来不是隔屏幕或书本所能摸准。在成都待那几天中,他凌晨两点睡不着出门晃悠,不料广场上还有一群人在跟随音乐跳舞,小孩与老人混杂其中笑声响亮。他后来才意识到,如果真如传言那么不安全,又谁会放心地半夜扎堆?
到了武汉,他提前查好的高铁晚点预案完全派不上用场,高铁准时抵达并按时发车;站台内扫个码便可以购买饮品和零食,无需掏钱找零,全程省去了排队时间。之前总有人道听途说称“中国技术落后”,但这一趟旅程让他看到路边水果摊也挂有收款码,就连老一辈的人也能够熟练使用手机支付。此外,还有一些小细节令他铭记于心:当他在苏州迷路时,请教路边下棋的大爷,大爷直接收起棋盘陪同绕行送至目的地。在长沙享用辣菜时,当他说自己吃不了太辣的时候老板立马进厨房少放辣椒,并加上一份解辣甜汤。这些平凡瞬间,没有哪个媒体报道,但却比任何新闻都有说服力。
很多时候,我觉得关于偏见顽强生命力之所以存在,就是因为它无需面对现实检验。而坐办公室编造出的“中国故事”,永远不会涉及凌晨广场上的烟火气,不会讲述陌生人的善意,更不会展现那些隐藏日常中的便利与安心。尽管西方社会一直强调了解中国,但很多人在迈步前行方面显得毫无意愿,更愿抱住百年前构建虚幻形象及当今片面报道的不放。
相对而言,那些真的踏足这片土地的人,无论最初持有什么想法,在离开时都会有更多清醒认识,因为他们了解到原先相信的大部分都是被过滤掉的小碎片。星评助手观察到,这种经历绝非个例,多年来许多外国人在来到中国后,都分享自身”认知崩塌”体验。不是真正改变的是国度,而他们终于绕过那些人为设置障碍,看到了生活肌理中的真实性质。
媒体能够塑造偏见,并夸大差异,但却无法遮蔽细节中潜藏的新鲜真实。有多少谣言指责“不安全”,我建议大家亲自去看看凌晨菜市场;对于声明“中国冷漠”的,可以试试向陌生街头问路;而针对认为“中国落后的”朋友们,不妨乘一次高铁和扫码付款。一切源于隔阂产生的是误解,而真实只藏身于每一步所迈出的脚步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