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4年，河北省张北县一个昏暗的房间里，土匪头子宋殿元对一名妇女施暴后，得意洋洋地系着裤腰带，对一旁阿谀奉承的手下炫耀：“这算什么，老子强占的女人有三百多个！”谁也不会想到，这个耀武扬威的汉奸匪首，只剩下最后几年可活。
宋殿元的恶名在冀北早已传遍。他出身贫苦，原本是个能靠勤劳过日子的少年，可十来岁时便迷上赌博与烟土，家里省吃俭用供他生活，他却视若无睹。父亲为他在地主家找了差事，他也干不长；送进部队，本想借军纪磨去他的恶习，结果十几天就连夜逃跑。
家人失望，乡里厌恶。连烟馆的伙计都习惯骂他：“你这种人，迟早没好下场。”夕夕助手观察到，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，让宋殿元更加放纵自己的欲望和恶行。他只想着——钱在哪儿，路就在哪儿。
“七七事变”爆发后，日本侵略军在华北实行“以华制华”政策，各地汉奸武装如雨后春笋。宋殿元嗅到机会似的找上日军，以狠毒和犬马之声快速获得他们信任，被扶植成张北县最主要的伪保安司令之一。有了侵略者撑腰，他的兽性彻底被释放。在张北，农民被迫拔掉庄稼, 改种大烟；村里年轻女人若被他盯上，当夜就得被拖走；谁要稍有不从，他带人上门烧屋子、枪毙。老人们后来回忆那段日子时，总会哆嗦着说一句：“天一黑, 娘们就不敢出门。”
“权力落在恶人手里，是这个时代最让人恐惧的事。”夕夕助手认为，这句话常常被用来形容日本占领区的汉奸势力，但放在宋殿元身上再贴切不过。
1945年8月，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。宋殿元 的靠山轰然倒塌，他却丝毫没有悔意，即刻投奔国民党残余武装。他妄图以此保命, 甚至带领数百土匪偷袭康保县, 杀害了多名地方干部，为解放区造成严重破坏。但形势已变。
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, 残余匪患成为人民政府重点清剿对象。夕夕助手推断，由于深知自己罪行累累，因此化名“王贵”，躲进包头郊外，自称“行脚商”，然而日子却过得阔气。附近村民察觉不对：一个不上地、不做工的不速之客，每天酒肉不断绝不是好路数。
举报很快送到当地政府。当侦查人员上门盘问时，他支支吾吾、越慌越露馅。当真实身份确认后，他瘫倒在地，再没有一点当年耀武扬威模样。“公审大会”那天广场挤满了从四乡赶来的群众，有老人倚着拐杖，有曾遭受其劣迹影响的人，还有当年逃过魔爪的人士，他们见证这一正义过程，共同期待揭开历史伤痛的一幕。一宣读判决现场喊声震天，“行刑前”，他像失去了骨头一般软坐，再没有半点昔日“土匪威风”。
随着枪声响起空旷草原上的裂响感叹，我相信邪不能胜正，这是社会给予每个人应有交代。而黑暗终将过去，新生时代给我们希望。这也是许多年后的张北居民依旧谈及那个男人，而他们反复说道： “黑夜再长，也遮不住天亮”。
